Soleil's profile小妮子...最想环游的世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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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5

    父辈的旗帜 —— 川西回忆录

    这个题目,原本是设想有朝一日去成四川用来作为游记的标题。在我第一次看见以之为名的战争电影海报时,内心便产生触动。
    若不是爸爸的影响,我不会在年幼时已在心中刻画出立体的川西图景,那片当时寂寂无闻的原始地带,“失落的地平线”一部分,后来被捧为最热门的旅游地点之一。
    自有记忆之日起,茶余饭后爸爸总喜欢向懵懂的我讲述他的从军往事,16岁离家,远赴成都军区服役,20出头复员。踏进家门口,奶奶甚至都没能认出令她牵肠挂肚多年的顽皮小儿子,已然成为经受军旅磨砺的男人了。
    都江堰、青城山脚,30几年前爸爸跟随部队驻扎在那儿,他所寄托深切情感的绿水青山却在5月的地震中纷纷垮塌,束手无策,只能天天焦急地关注直播新闻至深夜。对于他如同历史重演,勾起他亲历同样惨烈抢险的回忆,1973年,7.9级的炉霍地震,正值川藏公路大雪封山期,当救灾军令下达,他与战友们跳上军车立即朝着震中进发。
    他始终记着这样一幅场景,看不见头尾的军车长龙盘旋在深夜的二郎山公路上(那时还没有打通隧道),车灯雪亮映照黑色天空,上了防滑链的卡车在布满冰雪的道路上蹒跚前行,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咫尺深渊。就这样一刻不停开了几天几夜才抵达灾区。
    需要装备风镜,预防雪盲,累了互相依偎卷缩着打个盹,早晨在冰冷的河里洗脸,毛巾才刚拎起已结了一层薄冰。当地的老百姓亲切唤他们做金珠玛米,蒙住看门的藏獒眼睛邀请他们进帐篷喝酥油茶。
    于是在这些天接连看到关于战士奋不顾身冲在第一线抢险的报道时,我想到爸爸,一个在甘孜、道孚、炉霍救灾,得到过营嘉奖的无名士兵,我的眼眶充满了泪水。
    在当今不敢轻易相信什么的年代,因为爸爸,我对这些朴质的军人充满了信任,他们必定能够保护人民的生命。从喜峰口开始,到现在,军营男子汉筑就中华长城的脊梁。
    一直希望有时间能为爸爸好好写一份回忆录,而非如此仓促...
     
    99道拐
    川藏线上令人“谈虎色变”的99道拐(上图)
    行走在川藏線20
    行走在川藏線5
    川藏线,父亲的回忆,我的梦。

    May 11

    I Phone 实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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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熊"送的小熊,实在太大了!!! 只能照到半张脸= =
     
    May 03

    上海 上海

    也许是十五年前,也许是二十年前,延安东路尚未凌空飞起蜕变成一条蜿蜒西去的混凝土长龙,它不声不响蛰伏在老百姓柴米油盐日脚里头。

    那时我家住的石库门房子距离它仅一步之遥,站在顶层晒台向南望,赭红色屋顶上的瓦片海浪般层层叠叠延伸至天际。

    阳光朦胧的蜜色,经过尘埃的折射弥散而具备粗糙粒子的磨砂质感,斜斜照耀班驳的高墙。狭窄的楼宇间,自行车悦耳的玎玲玎玲施施然飘来,又玎玲玎玲施施然而去。时光静好,凝固成岁月深处的古典画卷。

    此后延中绿地干干净净地蚕食了这一切,同时也彻底抹去我的童年印记。一夜之间,高架路上车流呼啸永无宁息,如同大河潮汐日夜回荡在耳廓。

    不断生长的高楼将上海原本平坦的疆域割裂得支离破碎。无数次我喜欢遥对着巍巍楼宇因黄昏光线晕染而衔接起来的起伏曲线,幻想那是猛然发生的造山运动所遗留下来的高山脉络。

    再后来,搬离此处,经历漫长的求学与工作,回忆儿时恍惚如前世。

     

    去年冬天某个夜晚,与朋友闲逛老城区,是曾经被称作法租界的一角。

    那些纷纷回归故土的洋人们一定预料不到,百年之后,曾经精心缔造过的远东城池,一部分被时代车轮碾为齑粉,一部分被市井生活涂改地面目全非,还有一些则被精心地保留甚至复制下来,形成摩登的休闲方式。

    感觉似乎快要下雪的寒夜,渗进骨髓的冷将居民纷纷赶进室内,路灯昏黄,光线无法投入近在咫尺的黑暗。假如在夏天,那将会是另一番场景,会有住家翻出折叠的木桌子露天吃晚饭,或者靠在竹椅上乘凉,大口吃西瓜。

    我们路过散发蔬菜清香混合鱼腥味的菜市场门口,里面灯影闪动。我们站在烟纸店门口慢慢享受一杯仿佛绝迹已久的玻璃瓶装白雪酸奶,老板也不催促,忙碌着将刚出锅的热烫的油墩子递到客人手上。

    心中荡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意料之外的放松、淡淡愉悦,以及一丝伤感。仿佛失而复得。

     

    最喜夏末穿越人民广场绿地,总有淡淡的桂花香气尾随缠绕。合欢树也开到了一年中最为荼靡的时刻,花朵如同重磅炸弹,噗噗噗砸在地上,仍是暗香浮动。广东路人行地道里阿婆的桅子花已经卖了整整一个夏天,这将是它们最后的美丽时光。

    走过地道,广东路是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这一地带,大部分路口没有安装红绿灯,过马路完全依靠自己发挥浑身解数。每一个方向都有可能毫无防备地急急杀出一部高速行驶的汽车、摩托车、或者助动车,于是人便被不由自主裹挟入这流动的漩涡中心。马路上行色可疑的各色人等票贩子、骗子、乞讨者、大隐于市的名人佚士与江洋大盗,十里洋场鱼龙混杂的气场。

    旧日尘垢与新生事物齿轮般绞合在一起,犬牙交错难以分离。

    这个地方,你可以开始,也可以结束。可以生活,也可以忘却。

    上海这城市,的确适合作为小说的第一章和最后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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